“你们看,主人嘴硬心软。蒂娅都说把舌头给主人吃了,主人也没真咬。蜜糖,伊薇特,你们别在那头坐着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人,你们两个也是母畜,总不能一路上光看着蒂娅一个在主人身上蹭吧。”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往蜜糖和伊薇特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两个同屋的姐妹过来分点心。车厢里那点方才被她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在她这一招手之后慢慢往一个更暖的方向沉下去。车窗外的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维克托利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从方才两人含舌调情之后,就在这个窄空间里慢慢沉下来。那不是刻意的威压,也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底下的、贴进骨缝里的东西——传说级存在对一切雌性天然形成的、如同地底暗河般沉缓的吸引。它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丝线,从维克托利斯周身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车厢里每一个女性的手腕、脚踝、后颈,缠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察觉,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那丝线贴着皮肤往里渗,渗进血脉里,化成一种温热的、让人本能地想靠近、想贴着、想把自己整个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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