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从门缝里侧身出去之后,厅门在他身后重新合拢,轴转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四角那几个侍从垂手立着,门口那几个护卫也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没敢再往里进,只站在门口往厅里看。维克托利斯坐在主位那把椅子上,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桌上,食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把方才那一场从头到尾收拢起来。厅里那几盏油灯的灯焰从方才被触手带过的晃动里慢慢立回来,把整间厅面照回原来的亮度,桌面上那几碟菜和酒壶都还维持着方才被触手轻轻带过之后的模样,几片蒸贝肉的边缘被带得偏出碟沿半寸,汤碗里那层油星也晃出过一圈水痕,此刻正慢慢往中间收。
蒂娅从自己那把椅子上起身,绕过桌角,走到维克托利斯身侧。她走得比方才出车厢时慢了些,深青窄袖长衣的下摆扫过厅面石板上那几处被触手带过之后留下的湿痕,鞋底在石面上踩出极轻的响。她走到维克托利斯右手边站定,两只手先搭上他坐着的椅背,上半身前倾,把脸凑到他颊侧,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一碰比方才在车厢里那些吻要短得多,只贴了一下就分开,分开之后她也没有立刻退开,就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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