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莉脸色发白,塑料叉卷着的泡面已经凉透。卫林瞥了她一眼,随口抛出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刚从戒毒所出来?”
另外几人不约而同朝她看去,表情带点疑惑。柴莉稳住心神,冷静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比我更加清楚。”卫林端着脸盆,轻笑一声,“我姐是软柿子,不代表我也是。希望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真要把事情闹大,总归不光彩。”
话语里的威胁昭然若揭,柴莉一声不吭,看他转身离开。少年步伐离去后,室友皆松了口气。视线不经意流落到她,又晦涩微妙,很快移开。
柴莉把塑料叉扔回泡面里,已经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心情。
……
深冬,悬铃木秃落得只剩枝丫,枯叶在晚暮的冷风里飘零四散。
苏韵坐在副驾,垂眸出神,直至身后传来响动,才抬眼,朝后视镜望。
少年拉开面包车侧门,把脸盆端进,随即俯身坐入后排。阿辉从瞌睡中醒来,揉着眼睛回头后望,“没落下什么东西吧?”
“嗯。”昏暗里传来低声。
阿辉打了个哈欠,将安全带扣好,拧动钥匙启动引擎,面包车掉了个头,继而朝前开去。
周日傍晚,还不到五点,天就已经完全黑下来,街上人影寥寥。一间间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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