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噢”了一声,随后缄默下来。电话两端都很安静,安静到只剩彼此呼吸,在听筒里交织。淡薄月光穿透玻璃,半边肩身披上夜的幽寂,他的脸庞隐在晦暗里,猩红将要燃尽。
“……阿林,”女人终于再度启唇,嗓音轻细,“最近降温快,你在学校要多注意保暖,棉毛裤一定要穿,千万别把脚踝冻坏了。还有妈妈之前给你织的围巾,也记得戴……”
卫林静静听着,一言不发。女人唠叨完,滞顿了下,最后才说:“……其他没什么事了。”
除了日常关心,他们两个,好像再也没有其他语言。
冰冻三尺,非一朝一夕就能融化。
哪怕……他们身体曾负距离接触。
卫林将烟头摁灭,低声回:“我知道了。”
尚未反应过来,电话就被掐断,呼吸声从耳边消失。
苏韵怔怔握着手机,片刻之后,才慢慢放下手臂。
本来……她还想多问一句。
这周末你会不会回家。
……
第二天的圣诞平稳度过。
那晚楼后目击,宿管老赵没有怀疑到他头上,偶尔楼下碰面,也会主动错开眼神,仿佛无形中隔着一道楚河汉界,对他这号人物敬而远之。
卫林没有打草惊蛇,一直静观其变。冬天再冷,也坐在食堂门口吃饭,看来来往往的学生从眼前走过,直到对比上一道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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