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李霁的男生夹在其间，并未留意到身后的他：“爽个屁，我家里有事，又不是请假出去玩。”
“那你干嘛去？”一旁的同学嘻嘻哈哈，勾着他肩，故意把烟圈吐他脸上，“是不是去医院看你妈……”
李霁脸色微变，碍于众人在场，到底没对这个口无遮拦的家伙说什么。卫林见水温已热，在其后轻声开口：
“麻烦让一下。”
李霁扭头，见来者是他，随即退步让开，像在避趋什么不祥之物。卫林接完开水，提着热水瓶转身，要走回寝室时。
忽然看到开水间的地砖上，有一小片银灰色的铝箔板。
凝神垂视的两三秒，有一道身影跃入视野，匆促将药板拾起，未顺手丢进旁边垃圾桶，而是塞入自己裤兜，眼神朝他望来。
下意识流露的警惕，被卫林捕捉。
他提着热水瓶，继续抬步向前，仿佛刚才只是无意中一瞥，神情无丝毫波动，眸光平静。
李霁看他走回寝室，才松出气，重新加入伙伴之间的谈话。
……
年关将近，工厂忙得连轴转，连续加班一个星期后，终于在元旦迎来休假。
新年第一缕阳光刺入眼皮，苏韵睫毛颤动了下，从昏睡中醒来。
天光微亮，晨间清寂，一如过去数天的每个早晨。她睁开眼，下意识侧头朝旁边望，却只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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