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竟活着回来了。
顾今朝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递上:“干尸案已了,其中的经过已然记录在卷宗上。”
“还请陈百户过目后归档!”
说罢,牵着虞凤至的小手,离了值房。
陈青风连忙展开卷宗。
看完之后,脸色变幻不定。
赵家派去的两名六品阴神境,竟被冥神教的人杀了?
这是什么狗屁运气?
……
黄昏的玉京城,像一盅温得正好的琥珀酒,漾着暖融融的喧嚣。
散值后,顾今朝牵着虞凤至,往清月巷行去。
街市正热闹。
卖炊饼的汉子把炉子敲得梆梆响,绸缎庄的伙计在门口吆喝新到的江南软烟罗。
各种气味、声响、颜色,如同打翻的调色盘,泼在这条贯穿内城的长街上。
然后,虞凤至听见了一声拉长了调子的吆喝:“冰——糖——葫——芦——哎——”
“酸甜又爽口,不好吃,不要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小脑袋转向声音来处。
街角那棵老槐树下,一个头戴毡帽、肩扛草靶子的老汉正笑呵呵站着。
草靶子上,插满了红艳艳,亮晶晶的冰糖葫芦。
一群孩童早已将老汉围得密不透风。
“我要最大的那串!”
“我要芝麻多的!”
“我先来的!”
一个约莫五六岁、扎着冲天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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