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样可以吗?”
顾今朝的指腹涌起缕缕灵力,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顺着足少阳胆经的穴位,从踝侧向足尖沉稳推压。
“尚可。”
萧晴漪一直平稳如镜湖的呼吸,隐约泛开一丝涟漪。
顾今朝试探道:“那卑职继续?”
萧晴漪淡声道:“继续。”
顾今朝闻言,以掌心贴住那柔软的足心,拇指在滑腻的足肤上刮捻着。
薄透如雾的冰蚕丝袜在摩挲间发出暧昧的沙沙声,在寂静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萧晴漪那柔美的足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掩在蕾丝半面下的玉容上,悄然晕开一抹极淡的绯色。
起初只染在耳后与鬓角下缘,如同最上等的胭脂被清水化开最边缘的一缕。
但随着顾今朝的手移至包裹着圆润足跟的丝袜处,以温热掌心贴合那柔韧弧线,不急不缓地画圈揉按。
“嗯~”
萧晴漪双颊绯色愈深,喉间竟漏出一声娇媚腻人的鼻音。
那声音短促得宛若错觉,迅速消弭在殿宇深处,可她吸气却渐显短促,呼气反而绵长起来。
一吸一呼间,凤裙之下那饱满起伏的胸脯,也随之微微颤动。
顾今朝眨了眨眼:“要再添些灵力么?”
萧晴漪眯起那双淡金色的美眸,声线依旧平淡:“可。”
她自觉尚能承受,便要继续上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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