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朝本想解释香囊的事，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
此刻解释这些，除了让师叔更加不快，又能改变什么？
那些阴差阳错，那些机缘巧合，或许本就是冥冥之中牵引着彼此的姻缘所致。
正如他先前所言，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命运的轮盘也会推着两人走到这一步。
既然如此，不如坦然。
顾今朝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我的确喜欢师叔，但并非是见色起意，而是情难自禁。”
“自入青云宗以来，只有师叔照顾着我，疼惜着我。”
“还记得第一次提着酒去见师叔时，她明知我不过是想求她指点，却从未当面戳破。”
“有一便有再，有二便有三……不只是修行，还有丹药，还有天地灵物，只要是我所求的，师叔皆会应允。”
“一壶酒，哪里能换来那么多……”
那些细微的关怀，或许连虞凤至自己都未曾留意的瞬间，被顾今朝逐一拾起，串成一条温热的溪流。
于虞凤至而言，那些或许只是长辈对出色晚辈的照拂，甚至只是随心而为的举手之劳。
可落在彼时初入青云宗，师尊不闻不问的顾今朝眼中，却是唯一能真切感受到的暖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而自那次红莲剑事后，这份感情便再也压不住了……”
其实，他对师叔的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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