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姝手捧三本册子,将西境之事逐一奏报。
从水患起因、魔道邪修释放玄螟妖蚊,到渎职官员隐瞒不报致使数万百姓死伤,再到贪墨赈灾银两的账目明细。
桩桩件件,皆有铁证。
朝堂上的气氛渐渐变为死寂。
当静姝念到“陈瑾”与“郑文昭”的名字时,永兴帝的脸色终于变了。
“传户部度支郎中陈瑾,内阁侍读学士郑文昭。”
萧晴漪的声音从帘后传来。
两名官员从班列中出列,跪伏于地,浑身发抖。
陈瑾年约四十,面白微胖,此刻脸色一惨白如纸,官袍后背更是被冷汗浸湿一片。
郑文昭稍年轻些,亦是浑身战栗。
“太后明鉴!臣……臣冤枉!”
陈瑾伏地高呼:“那赵桓分明是诬陷!臣从未……”
“静姝,将账簿供词拿给他看看。”
萧晴漪打断了他的话。
“是。”
静姝上前一步,将粮商账簿、运粮船工口供,以及赵桓签字画押的供词逐一展开,呈于殿前。
白纸黑字,红印刺目。
萧晴漪问道:“可还有话说?”
“臣……臣……”
陈瑾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铁证如山,辩无可辩。
萧晴漪语气冰冷刺骨:“陈瑾,你以霉米充新米,从中贪墨银两,致使灾区百姓食霉米而病者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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