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副人体经络图,朱砂点出一处处穴位,旁边蝇头小楷写着注解。
指尖顺着那副图一寸寸描过去,从膻中到关元,再到会阴,描到最后,指尖停在一行字上:“以母养子,血脉返祖。子承母体,生生不息。”
沈映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以母养子。
血脉返祖。
想起自己这副身体,想起前世那个为她守灵三年的少年,想起这几天夜里他伏在她身上时,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暖意。
原来这本书记下的不止是功法。
是血脉。
沈映雪合上书,指尖按在封皮那枚暗纹上,轻轻摩挲。
心里想,这副身体,往后还要喂他奶,喂他精,喂他一辈子。
御女心经也好,这副躯壳也好,都是她留给儿子的祭品。
也是她留给自己的一条命。
第五天清晨,沈映雪醒得很早。
萧燃还睡着,侧身蜷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侧过头,看着这张年轻的脸。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少年浓密的睫毛上。
看了很久,凑过去,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这副身体,从今往后,只属于你一个人。”
萧燃在睡梦里动了动,无意识地把她搂紧了些,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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