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有个问题,如果我上前摸妈妈大屁股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我该怎么办?
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如果我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顿耳刮子肯定跑不了的。
那么问题来了,我是既想摸,又不太想吃妈妈的大耳刮子,该怎么办?
我的小脑瓜子开始极速转动起来,这不转还好,一转直接成浆糊了,脑子里全是妈妈那肥硕白嫩的屁股。
我去她妈的吧,先摸了再说,大不了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我摸她屁股,她打我耳刮子,谁也别说谁占谁的便宜。
就这么办,大不了挨顿揍,又不是没有挨过,抱着大不了挨顿揍的想法,我蹑手蹑脚的上前,走到妈妈身边。
想起妈妈平日里,高冷严肃的模样,我紧张的有些不得了,我的腿也不抗事地开始抖个不停。
我颤颤巍巍的手像是装了个马达,哆哆嗦嗦的对着她白里透红的大腿就摸了上去,也没摸出个啥滋味。
竟鸡巴瞎抖了,从上到下,从脚到脑花子,我妈像带电一样,电的我跟摸了三相电一样。
小手是放在我妈大腿上,不受控制的一个劲地打摆子。
我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万一老妈被我这死出给惊醒了,还以为她儿子羊癫疯犯了,再给吓坏了可咋整?
不甘心的我,又不甘心的胆战心惊地把手缩了回去。
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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