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别逼我抽你啊,接着说。”老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没好脸色的又开口了。
我浑身簌簌发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说,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我想起了自己当时摸老妈的大腿时跟摸了三相电电门一样的怂包样子,就忍不了了。
然后就悲剧了,老妈看我竟然还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鸡毛掸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给妈妈来劲是吧?”
我身体被她拿着鸡毛掸子一指,本能向后仰起,顺带着伸手护在身前:“老妈,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听我解释。”
“你说。”
我指着身前毛茸茸的鸡毛:“您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吗?打人老疼了。”
“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妈听我形容她是死猪,虽然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
我一看,自己的小试探没有迎来毒打,放下心的同时,觉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然后我就扶着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觉,结果咱俩走到客厅,就一起摔倒了。”
“我一看,原来是你衣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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