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在裤子里别扭地压着,肛塞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后庭被撑开的感觉陌生而羞耻。
尿道锁在裤裆里微微硌着,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刺痛。
她们三人穿过走廊,走出这间不知位于城市哪个角落的房子大门。
门口是一栋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
灰色的外墙,老旧的防盗门,门牌号模糊得看不清。
楼道里堆着几辆自行车和旧纸箱,完全看不出里面曾经发生过什么。
苏雨欣回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楼层不高,应该是三楼或四楼,但她连具体地址都没记住。
“别记了,”白薇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你会经常来的。这是主人的房子,也是你的——我们的——第二个家。”
“家?”苏雨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和说不清的苦涩,“你们管这叫家?”
白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拉下口罩,露出下面那张精致却疲惫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让苏雨欣心里发凉。
“最开始我们也不叫家。但久了,就习惯了。”她重新戴上口罩,声音隔着口罩闷闷的,“你也会习惯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凌晨的街道空旷而安静。
城市的这个角落还在沉睡,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黑色卫衣的影子中间夹着一个穿粉色卫衣的,在空旷的人行道上缓缓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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