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站起来一次,水面只到她大腿中段,整个身子从水里出来的一瞬,我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
水珠从她身上滚下去,一滴一滴,从胸前滚到腹下,再掉进桶里,每一下都像滴在我小腹最热的那块皮上。
我猛地转身,逃也似地蹿到院子中间。
夜风从老槐树那边灌过来,凉得人一激灵。
我大口喘气,背靠着墙,把后脑勺抵在冷砖上,一点一点把腹下那团热往下压。
可越压越不对,裤子里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又跳一下,像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我用袖口抹了把脸,满手汗,掌心黏得发亮。
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耳房门开了。
青蕊端着一盏小灯出来,已经换好了衣裳,头发半湿,用一根粗布条松松拢着,额前几缕碎发贴着白生生的脸。
她见了我,先是一愣,随即弯起眼睛,声音轻轻的:“少爷何时回来的?怎么不睡,站在这风口里。”
我脸上还没退净热,被夜风一吹,耳朵尖倒更烫了。我不敢看她眼睛,只偏过头,声音干得像砂纸擦砖:“练剑去了。”
“练剑?”她走近两步,歪着头打量我,“练剑练得脸这样红?”她不知想到了什么,自己也红了脸,低头去拨那盏灯芯,不说话了。
她站在那里,刚沐浴完,浑身带着点皂角和湿气的香,像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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