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北边有座三层的观武楼,二楼的雕栏后坐着几个人。
中间那个,我看不清脸,只看见一角鸦青色的裙摆从栏边垂下来。
是母亲。
她身边还坐着两个长老模样的人。
我喉咙紧了紧。
“林傲。”母亲的声音从观武楼上飘下来,不重,却让整个小较场都静了一静,“把东西还给你哥哥。”
林傲撇了撇嘴,像没听见。他把试剑石往空中一抛,又接住,然后转身朝我走来。走了两步,他忽然一扬手,把试剑石朝我面门甩过来。
我侧头避过。石头擦着我耳侧飞过去,砸在我身后一个弟子的脚下。那弟子吓得“啊”了一声,连退两步。
“哎呀,手滑。”林傲说。周围几个内门弟子都笑了。
我站着没动。
试剑石滚了滚,停在泥地里。
那石头是父亲留下来的。
我五岁那年,母亲把它交给我,说:“你父亲年轻时用它练剑。等你练成他的剑法,再来见我。”我像个宝一样供了十年。
现在上面沾了泥,还有林傲刚才手心里出的汗。
“手滑?”我说。我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林傲笑:“是啊,手滑。要不哥你去捡回来?”
我没有去捡。我拔剑了。
剑不是名剑,只是普通精铁打的东西。
但剑出鞘那一下,声音极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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