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腰,逼缝便沿冠沟向前研磨。
落腰时,唇肉又从马眼退回肉冠。
穴口一张一合,每次都只咬到外面的热。
“师尊天天穿着开档黑丝,把肥尻和黑丝脚送到弟子眼前。那日灯下的脚,今夜压上来的骚逼,都是师尊自己给弟子看的。”
我咬着牙辩道,“黑丝是掌门便装。巨乳和肥尻也是这具身体生来的。你不许胡说。”
“那师尊的紫唇呢?”静雪问,“那层深紫口脂,也是掌门妆束,还是师尊自己选的?”
“紫唇的颜色也是本座自己选的。”我答道,“妆色如何,轮不到弟子置喙。”
我说完便抿紧嘴唇,口脂已经被方才的鸡巴蹭花了一角。
我用舌尖抿过被蹭湿的下唇,残留的精味贴着舌面化开。
静雪朝那处看了一眼,我腿心便跟着一缩,开档里的淫水又往褥面滴了一点,腰也在她掌前抬高了半寸。
我嘴上仍说清修,腿却越分越开。右脚滑到静雪腰侧,左腿由她托住膝弯。开档边缘向两旁扯开,湿肿的肥黑逼唇夹着冠沟,磨出黏腻水声。
腰自己往前蹭半寸,肥厚逼唇沿冠沟来回碾,水声黏着挤响,冠沟被淫水涂得油亮,水珠沿柱身滚下一圈。“嗯……磨到了……好胀……”
“骚逼自己磨着十二寸鸡巴还说清修。师尊每次想停,腰都先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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