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逼唇在开档里翻进翻出,白沫被甩成细丝,从结合处垂到半空,又在下一次相撞时拍碎在她小腹上。
我低下眼就能看见那根十二寸怎样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卵袋被肥尻拍得一下下发红。
黑丝脚还架在她肩头。
每一次下坠,丝袜脚背都在她肩骨上绷直,足弓贴住肩窝,趾缝隔着油亮丝面夹紧她衣料。
抛起时腿弯会软一下,落下时又死死夹住她的耳侧,丝边勒进她脖子。
开档那圈丝边也被一次次下坠勒进臀缝,油亮丝面湿成一条深痕,淫水顺着丝面淌到她手腕。
“师尊的脚在夹弟子的脖子。”静雪把我又往上抛了半寸,落下时对准宫颈,“弟子只负责把师尊抛起来。落下去的分量,是师尊自己坐到弟子鸡巴上的。”
“不是……嗯……不是本座要坐……”穴肉却在下一次短坠里先绞紧。冠沟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褶,龟头顶回宫颈。“别……那么快……”
她听了快字,手臂抛得更短。
抛起几乎看不出起伏,落下却一下紧接一下。
十二寸几乎不往外退,只在最深那一点连续顶。
我感觉宫颈被自己的体重一下下顶开,热精在胞宫里晃,酸意从腹底直冲后脑。
眼前符灯的淡蓝光晃成一条线,紫唇张开,气散成一线。
“哦……哦齁……太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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