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淫水从空着的穴口猛然喷出,打湿榻沿下方的黑丝膝头,又沿两条油亮丝腿向下淌。
第二阵收缩把我的腹肌也抽紧,k杯巨乳在榻沿上挤得变形,乳尖隔着中衣硬得发疼。
眼前的符灯碎成一片金红,我用一只手死死抓着榻边,另一只手还握着静雪射后轻跳的棒身,脑中空了足足一息。
腿心的抽搐还没停,前世男人的记忆便和玄霜这副女体撞在了一处。
嘴里残留着女徒弟的阳精,穴口却还在自顾自收紧。
我明明是她师尊,此刻却跪在亲传榻边,用这副身子爽到失神,一时竟不知含着鸡巴的是玄霜,还是我。
静雪射进我嘴里的极阳精把玄霜腹底催得太爽,两条黑丝腿已经从膝弯抖到脚尖,跪姿也撑不住了。
我伏在榻边缓了几次呼吸,才松开紫唇。
龟头从舌面退出来,涎水牵成一线落在下巴。
射后的棒身仍硬,马眼只剩一点余液。
我告诉自己不要再舔,舌尖还是卷走了那一点,咽下去时喉管发烫,骨缝里的痒暂时安静。
安静只有一息。
一息过后舌根发干,发干就想把这根鸡巴再含回去。
开档内侧仍旧空虚,穴肉每收紧一次都只夹到湿冷空气,刚才那阵收缩也没有把里面填上。
卷上只说极阳精可使合欢体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