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完就知道往哪儿站了。」外门弟子说,「灵根好的进内门,各阁来挑人,剩下的留外门。练气一层的人,宗门舍得往外赶?」没有人回房。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站着,把话说了又说。
墙根底下蹲着几个,抱着膝盖不吭声。几个算过账的凑在一处,说家里三个姐姐都嫁了,爹娘不缺人养老。还有骂宗门的,骂到一半自己也没了词。
说得最响的是靠墙角的一堆人。那几张脸她认得,从前都是穿绸的。
「我说真的,半夜要是憋得慌,别硬扛。」一个压着嗓门,偏偏压不住,「按上面那两个点,比搓下面快。」「我试过了,夹着腿磨一磨也能去。」「比从前当男人痛快多了。」「我摸到里面有一处,就指甲盖那么大一块,一按整个人都软,腿都压不住。」「头一回弄完我骂了自己半宿,后来就不骂了,骂也白骂。」「别笑,我头一回弄完腿软得站不起来,扶着墙才回的门。」「你们谁对着水盆看过自己?」最先说话的那个把下巴一抬,「我看过。我就是要看,看看变成什么样了。」那一堆人笑起来。
「还有一条,走路别迈大步。一晃就磨得慌,磨着磨着人就软了。」她站在几步外,脸烧得厉害,低头去搓掌心里的令牌,搓到木头发热。她想说点什么,话到了嘴边,才发现不知道从哪说起。她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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