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痕迹的方向不对——被纸箱划的伤,是横的、短的、深浅不一的。
可那道红痕,是竖着的、长长的、一路往下走的,像有人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没刮干净的胡茬,顺着她锁骨的弧度,一路蹭下去。
那晚我又自慰了。射完以后,我躺在黑暗里,忽然特别想哭。
有一回她大概是忘了,脚一直伸在画面里没收回去。
噪点刚好在那个角落变得稀疏,我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雪白的脚背上,有一圈湿漉漉的红印子,像被什么温热的舌头来回舔过,脚趾缝里还沾着一缕半干的、灰白色的粘丝。
那粘丝在她脚趾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灯光下泛着一点浊白的光,风一吹,微微地晃。
我认得那种粘丝——不是水,不是汗,是干了以后会发硬、会拉丝的那种东西。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我盯着那圈红印子和那缕粘丝看了足足半分钟,一直到噪点重新把那个角落淹没。
她没有发现我在看,或者说,她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把脚伸进了画面。
她正低着头跟谁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我从来没听过的、又甜又颤的调子:“……慢点……别急……痒……你轻点舔……”
她说完那句话才抬起眼,对上我屏幕上一张青白交错的脸,猛地一缩:“老公!你、你还在啊?我以为你掉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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