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打在酒店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我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听着她那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小猫似的呜咽,最后是一声长长的、餍足的叹息。
屋里静下来。
……老公,她忽然又朝话筒这边开口,声音软得像刚化开的糖,信号是不是又好了一点点?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我的喉咙还在发疼。我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吸了三口气,才把嗓子里的响动压平。然后我松开那只捂嘴的手——我发现它已经抖得握不拢了。
我用一种刚睡醒的、含混的、糊在一起的嗓音回她:……啊?你说什么?我刚去洗了个澡。
那头静了几秒。
哦,她说,我说信号好像好了一点。
哦,我说,洗完了好像也好了点。
她又静了两秒。然后她笑了。那笑声很轻,可我听出里面有一种东西——一种彻底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放心。
那早点睡吧,她说,明天见。
明天见。我说。
我按掉通话。屋里彻底黑了。
我在黑暗里躺了很久,久到窗外货运场的探照灯都熄了。
床单上那片湿痕凉透了,贴在我腰侧,又冷又黏。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闻着自己手上那股腥膻的气味。
然后我做了一件事:我把通话记录往上翻,找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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