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绕到她身后,苏苏感觉到一双手臂从她身体两侧伸过来,环抱住她,去够她背后的手腕。
这个姿势像是一个拥抱,妈妈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觉到西装布料下的轮廓。
“绑得很专业啊。”妈妈突然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龟甲结,吊手,还有这个……”
她的手指碰到了苏苏手腕上的死结。
“怎么把自己绑成这样?”
苏苏的喉咙发紧:“我……我不小心……打错结了……”
“嗯。”
妈妈没再说什么,专心解那个死结。但死结绑得太紧,又是在背后,角度很别扭,妈妈解了好几分钟都没有进展。
“解不开。”妈妈终于说,“得用剪刀。”
苏苏的心一沉。
她看到妈妈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把她准备用来应急的小剪刀。然后妈妈又走回来,重新跪在她身边。
“别动,我剪了。”
剪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她的手腕皮肤,苏苏下意识地颤抖。
妈妈的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
这个姿势让妈妈的脸离她很近。
苏苏能看清妈妈脸上的每一道细纹,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
妈妈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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