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三天,苏苏过得像行尸走肉。
她每天照常上班,对着电脑屏幕做方案,开会,应付客户,微笑,点头。但大脑里只有一个画面在循环播放——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说”我可以帮你”。
那句话像是一颗种子,种在她心里,生根发芽,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应该拒绝的,对吧?
那是她妈妈,是生她养她的人,是从小到大给她开家长会、送她去医院、在她失恋时抱着她哭的人。让这样的人帮她绑绳子?帮她做那种事?
太奇怪了。
但另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说:可是妈妈懂啊。
妈妈不会用看怪物的眼神看她,不会嘲笑她,不会伤害她。
妈妈知道怎么绑是安全的,知道怎么绑是舒服的,知道那种被束缚后大脑放空的感觉是什么。
而且……
苏苏不敢深想那个”而且”后面跟着的是什么。
第三天晚上,她站在妈妈的卧室门口,手指悬在半空,迟迟不敢敲门。
门却突然开了。
妈妈穿着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苏苏时并没有惊讶,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站了多久了?”
“没……没多久。”
“进来吧。”妈妈侧身让开,“我知道你会来。”
苏苏走进妈妈的卧室。
这是她从小到大的禁地之一,小时候未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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