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苏苏被绑在地毯上的时候,那股熟悉的悸动几乎是立刻回来的。
红痕,被口球撑开的嘴,跳蛋还在身体里时那阵细碎的抖——她看见的不只是女儿。
她看见很多年前的自己,跪在学姐面前,眼睛红着,却不肯说停。
“原来你也有这个。”她在黑暗里极轻地说,手指拂过苏苏的头发。
幸运还是不幸,她说不准。可当她把绳子解开,看见那双眼睛里的信任和还没退尽的渴望,当她把人抱进怀里,她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她想把那种被看懂、被接住、被温柔地按进某种秩序里的感觉,还给苏苏。
像学姐曾经给她的那样。
“妈妈会看好你。”她说,不知是说给睡着的人听,还是说给二十年前那个把自己捆在床上的女孩听,“这一次,换妈妈来绑你。”
苏苏在梦里动了动,脸往她胸口更深地埋进去,吐出一口又软又满足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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