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继续走。
肘,上臂,每一圈都在皮肤上留下很快就会发红的压痕。
打结的时候妈妈的呼吸就在她后颈,热,稳。
最后一下收紧,苏苏轻轻哼出声。
那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既像被撑开的弓,又像什么被钉住、只能等的东西。
“跪下。”
地毯比玄关软。她并膝跪下。
“今天m字。”妈妈另取一根绳,语气像在报今晚吃什么,“比并腿难看,也更稳。”
苏苏被引导着后仰,脊背抵上床沿。
大腿向两侧打开,膝弯折起。
脚踝分别被绑上两侧床腿,绳结打在踝骨上方,不勒死,却让并拢变成一件做不到的事。
空气直接碰到最里面。
她把脸偏开,还是觉得那点凉意比绳子更难忍。
妈妈的手指从膝内侧划到腿根,停住。
“还要更死一点。”
她被连人带绳移到那张带扶手的木椅上。
腰贴椅背,横绳把腰固定,叫她没法往下滑;踝再被改绑到椅子前腿。
m字被椅子的宽度定死。
她试着并一下,绳只是轻轻咬了一口。
眼罩是黑绸的。
世界一暗,其余的就放大了:绳的压力、椅面的硬、自己的呼吸。
盒子开合。
硅胶抵上来的时候她绷紧了腹。
比跳蛋粗,推进去的过程缓慢,饱胀感一路顶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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