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罩随即覆上。
黑丝绸一落,世界只剩水声、蒸汽、胶带勒着嘴的闷热,以及那条腿悬在半空的无助。
感官全被放大。
手覆上左胸,揉了两下,然后是温热湿软的触感——舌头。
身体猛地绷紧。乳头在舔舐下慢慢硬起来,像被点着。圈,轻扫,偶尔加重。黑暗里每一下都清楚得过分。
“变硬了。这么快?”呼吸喷在胸口,“看来你很喜欢妈妈的舌头。”
想否认,说不出。另一侧被指尖捏住,随后是牙齿。不重,刚好卡在疼和爽之间。她抖得厉害,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
“疼?”
摇头,点头。
“到底疼不疼?”
又咬一口,重些。膝盖一软,要不是被吊着,人已经塌下去。
“看来是不疼。还想要更多。”
手往下,过腹,到腿间。那里湿得一碰就响。手指探入,轻轻搅。
“湿成这样。刚才还不够?还是想要妈妈的手?”
脸仰向天花板,呜咽全堵在胶带后面。身体自己往前送,像在求。
“好孩子。妈妈给你。”
水声里有东西被拿起。
触到腿间时是冰凉光滑的——肥皂。
泡沫很快起来,滑腻得过分。
手指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揉,却总差那么一点。
边缘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撤走。
“想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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