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的声控灯灭了。
黑暗不是一下子落下的,是从楼梯井最深处漫上来的,先吞掉扶手的金属反光,再吞掉对面住户门上那块发黄的门牌。
苏苏跪在角落里,膝盖已经麻了,手腕被绑在楼梯扶手上,绳结勒进皮肤,每动一下都有细细的刺痛。
跳蛋还在体内,中档,不紧不慢地顶着那一点。
她早就过了刚塞进去时那种惊慌,现在只剩一种被反复研磨的钝感——够清楚,却永远差一口气。
乳夹已经不那么锋利了。
刺痛退成沉甸甸的存在,像两枚小小的秤砣挂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拽一下。
鼻勾把她的脸固定成仰视的角度,天花板的轮廓在黑暗里发白。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走,经过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她看不见那条湿痕,可皮肤记得凉。
时间在这种地方最不可靠。
妈妈离开时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
五分钟?
十五分钟?
楼道里只有水管偶尔一响,还有自己喉咙里被口球压住的、含混的呼吸。
跳蛋一下一下地数着秒,把每一寸等待都切碎。
然后她听见脚步。
从楼下上来,不疾不徐,皮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一声,一声。
苏苏的背脊瞬间绷直。
是妈妈?
是邻居?
还是这个点还在楼里转的保安?
跳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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