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动。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着,腿开,胸送出去,手臂锁死。
像一只被按住的东西,也像故意摆在风口的雕塑。
眼罩下来。黑。天台忽然变得更大。她看不见妈妈在哪一侧,也看不见对面那排窗。只剩风声,和自己嘴里渐渐积起来的唾液。
口球是红的。
硅胶顶开牙关,皮带在脑后扣上,和眼罩带子叠在一起。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糊的声音。
口水很快失控,顺着嘴角往下,风一吹,在胸口上变成一条凉的线。
腿被分开。跳蛋推进去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口球把那声音咬碎。线留在外面,胶带贴在大腿内侧,很紧,像生怕它逃。
“我下去一会儿。”妈妈的声音从黑暗里来,不近不远,“十五分钟。你就这样。低档。对面如果有人仔细看,会看见一个女人赤着跪在这儿,嘴张着,身子在抖。你躲不了,也叫不出。”
停了一拍。呼吸忽然贴到耳廓上,热的。
“或者你就受着。风,黑,以及那种——也许有人正在看。”
脚步走远。铁门开,再关。然后只剩风。
苏苏一个人在天台上。
跳蛋是低档,不凶,却不停。
酥从里面往外渗,像有人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磨。
她挣过一次,腕疼,膝更疼,姿势纹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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