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
“汪——”
拍子落下。
“汪汪。”
再一记。声音碎在拍面和臀肉之间。
妈妈忽然停住。客厅静了两秒,只剩苏苏自己的喘气,和胶衣摩擦地面的细响。
“求我。”妈妈的声音低下来,危险得很干净,“求我继续打。求我骂你。求我再吐给你。”
苏苏的额头抵着地。她把那几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得又软又乱:
“求……求主人打母狗。求主人羞辱。求主人的口水。母狗需要……需要惩罚。”
妈妈笑出声。那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弹了一下,短促,满意。
“好。如你所愿。”
拍子被放下。换成手。
巴掌隔着胶衣拍上臀峰,声音比拍子闷,触感却更近。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膜烫进来。
妈妈一边打,一边把话砸下去,打一下一句,不给她喘气的空档。
贱货。
母狗。
发情的畜生。
只配被踩,被吐,被打屁股。
苏苏在语言和掌掴叠在一起的节奏里发抖。
哭是真的,湿也是真的。
她想把脸埋得更低,头套却让她只能把那点难堪全部闷在自己的呼吸里。
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下都像打在已经掀开的地方。
她讨厌这种诚实,又离不开这种诚实。
等妈妈终于停手,苏苏已经没什么形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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