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再往下,小腹,耻骨,指腹碰到腿心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热,滑,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苏苏没有急着进去。
指腹只在外侧打转,有一下没一下,像把一块皱着的布慢慢抚平。
妈妈的腰想弓,并腿缚把那点挣扎收成细微的颤。
喉咙里溢出的不是词,是一截一截漏出来的气。
“放松。”苏苏说,中指终于没入,曲起,找那一点熟悉的位置——她被妈妈指过太多次,路径反过来用,准得近乎残忍。
“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今晚没有客户,没有老板,没有季度。”
妈妈的额抵着枕头,牙关咬着又松开。
眼泪从眼罩边缘渗出来,顺着鼻翼往下,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崩,是绳和手指把撑了太久的那口气一点点放掉。
苏苏另一只手扣住她被缚在身后的手指,十指相扣,力道不重,却让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怀里。
节奏慢慢叠上去。
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过分清楚。
妈妈的大腿内侧绷紧,并腿缚让她没法分开,快感就只能在那条窄缝里堆积,堆到眼罩后面发白。
苏苏用拇指按住上方那粒,指节仍在里面缓慢刮过,直到妈妈的呼吸乱成一段接不上一段的短音,腰腹剧烈地弹了一下,又被绳子拽回去,只能在原处抖。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有叫出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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