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屋的门在身后合上时,苏苏还以为今晚就这样结束了。
车子没有往家的方向开。
夜色里,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妈妈的侧脸被间歇的光切成明暗两半。
苏苏坐在副驾,宽松的外套里什么都没穿,绳痕还在锁骨、腰侧和大腿根处隐隐发热,像有人用细线把她的皮肤重新缝过一遍。
她想问去哪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妈妈开车时很少说话,那种沉默比任何命令都更让人不敢动。
车停在一栋没有招牌的楼前。
门牌很小,嵌在墙里,像故意不想被看见。
妈妈按了几下密码,门无声地开了。
里面只有一部私人电梯。
她按了顶层,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苏苏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皮革味——不是出门时的香水,是另一种更冷的气味。
“这是?”
“酒店。”妈妈拉过她的手,掌心干燥而稳,“专门给我们这种人用的。今晚,你是我的。”
电梯停了。门开。
苏苏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那不是房间。
更像被掏空又重新填满的仓库,挑高至少五米,中央空着一大块大理石地面,四周却密密匝匝地摆着她只在图片里见过的东西。
角落一只黑铁笼,刚好够一个人跪进去;墙边立着x形的木架,皮带还软软垂着;天花板垂下一圈圈吊环和滑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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