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的湿迹还没干,尿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苏苏的皮肤上,妈妈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向大厅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铁笼,长宽高各约一米,像是一个放大的狗笼,但更加精致,更加坚固。
笼子的栏杆是实心的铁条,涂着黑色的防锈漆,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笼底是金属格栅,镂空的设计让里面的人无法舒适地跪或躺,只能保持着一种屈辱的姿态。
但最特别的,是正面。
笼子的正面有一圈圆形的开口,直径约十五厘米,周围焊接着金属环。开口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的头和双手伸出来——伸出来后,可以用旁边的金属扣环固定,让人无法缩回,只能保持着那种”被斩首展示”的姿态。
“进去,“妈妈打开笼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爬进去,像狗一样爬进去。”
苏苏顺从地跪下来,膝盖在笼底的金属格栅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刺耳的声响。
格栅的缝隙让她的膝盖陷入,无法完全着地,只能半悬空着,那种不稳定的姿态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爬进笼子,空间很矮,高度不到一米二,她无法站起,无法躺平,只能保持着那种屈辱的跪姿,头几乎要碰到笼顶。
笼子的空间刚好容纳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转身,无法舒展,只能蜷缩在那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