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拿出那根防水震动棒。粉的,比先前粗一圈,头是弯的。
“高潮。”她说,声音很轻,在瓷砖之间撞出一点回音,“妈妈要你高潮。一次不够。到你潮吹,到你脑子里只剩这个——”
震动棒先抵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停了一停,再往下,找到入口,慢慢推进去。弯曲的头部刮过内壁,精准地顶上那一点。
“到你求停。妈妈不停。”
开关拨到低档。
苏苏整个人弹了一下。
呜咽被胶带压成一团浊音。
震动又密又直,从黏膜一路顶进小腹。
她想拧腰,后手缚把肩膀锁死;想并腿,脚踝在龙头上拽出一声短促的绳响。
逃不了,只能坐着挨。
很快到了边上。小腹发紧,脚趾在水里蜷起来。
“要到了?”妈妈问,带着一点笑。手指在棒身上加了点力,“好。妈妈帮你。”
档位拨到中。抽插变成小幅的、故意的。弯头一次次碾过那一点,水被搅出细碎的声。
苏苏的背在缸沿上蹭,绳结刮瓷,发出黏腻的响。
身体抖得厉害,像有电流从腿心往上爬。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被按着送上去的——痉挛从里面绞紧,水花溅到小腹,又落回去。
妈妈没停。
“说过了,不止一次。”
高档。
另一只手按上苏苏小腹,往下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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