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笼子里妈妈的身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妈妈睁开了眼睛。
她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手铐和脚镣还锁在身上,金属的冰冷已经被体温焐热,但那种束缚感还在,那种被完全限制的感觉还在。
她的头枕在白色的枕头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笼子的栏杆在晨光中投下阴影,像是一种温柔的……牢笼。
她看着床上的苏苏,看着那个还在熟睡的女孩。
苏苏侧躺着,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美好的梦。
妈妈看着她的睡颜,想起昨晚的一切——被坐在脸上,被鞭打,被锁进笼子,被当成母狗……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那种被完全使用、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被女儿当成所有物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苏苏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她转过头,看到笼子里的妈妈正在看着她,眼神温柔而满足。
她笑了笑,从床上爬起来, naked 着身子,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
“早安,母狗,“她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摩擦过丝绸,“睡得好吗?在笼子里,在女儿的掌控中,睡得好吗?”
妈妈点头,手铐和脚镣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好……很安心……从未这么安心过……”
苏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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