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皮的,三根,轻重分开。
低温蜡烛。红白,数量多备。
跳蛋。无线、防水、尽量静。
电击。新款,能用手机控。
穿戴。黑的,两号。
口塞。球的、柱的,带孔不带孔都要。
眼罩。丝的,全遮。
耳塞。隔音好的。
面罩和气味瓶。
乳夹。带链,松紧不同。
项圈和牵引。颜色分开备。
尾巴。硅胶,三号。
铐和镣。带锁,钥匙她拿。
笼子里的碗。水、食分开。
能固定的不锈钢便器,带冲洗。
写到最后她停住,声音轻了些。
“笼子上要不要牌子?”
妈妈一愣。“牌子?”
“挂上面的。写‘妈妈的笼子’,或者……别的。”
空气停了一秒。妈妈耳朵先红,点头时声音几乎贴着地板:
“写……女儿的母狗。”
苏苏在清单末尾加了一行:金属牌,刻字,带一只小铃。
夜里她们挤在妈妈那张床上。小时候也这样挤过,后来很久没有。苏苏的手指在妈妈背上慢慢画圈,不急。
“明天去店里。先摸材质,量尺寸,再下单。一周左右,这间能成形。”
“店在哪?会不会……”
“城郊。要预约,要暗号。店主圈里的,不多问,只按需求拿东西。”苏苏顿了顿,“适合我们的。”
妈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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