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还是那扇门。
里面还是那个气味——皮革、乳胶、消毒水和绳子上的棉蜡味缠在一起。
可我站在门外时,手心里全是汗,指节反反复复地搓。
她让我等十分钟,说要准备。
十分钟长得不像时间,像有人把时钟的指针按住了。
里面隐约有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一声很轻的吸气。我不敢把耳朵贴上去,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进来吧。”
她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闷了一层,和平时清亮的叫法不一样。
我推开门,脚步在门槛上顿住。
她背对着我,站在房间正中。
一身黑。
不是普通的黑,是乳胶那种会吃光的黑,半透,灯一打就在表面走一层暗光。
衣服从颈根一直包到脚背,腰被勒出一条很清楚的线,臀被裹得发圆,大腿修长,每一寸都贴着肉。
高领顶到下巴,脸却露在外面。
头发盘起来,妆比日常浓,眼线拖得长,嘴唇是深色的。
像她,又不太像平日里会给我热牛奶的那个她。
她慢慢转过来。
胸前两个圆开着。
乳房从开口里挤出来,乳尖被材料的边缘挤得微微抬头,颜色比脸上的妆更浅,也更惹眼。
再往下——开档。
胶衣在腿根处断开,中间那一块什么也没遮,灯光直接落在皮肤上,白得近乎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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