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我没有走。
我靠在调教室的门板上,后脑勺抵着那层冷硬的漆面。
隔音做得不错,却不是死寂。
里面传来的声音被门板滤过一层,变得闷、厚、断断续续——呜咽被口塞堵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有人把哭声按进水里。
偶尔,乳夹上的小铃轻轻一碰,细碎、清亮,在那种压抑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吊着。塞着。等着。
未知比疼更磨人。
她看不见门会不会再开,不知道下一秒是巴掌、是冰,还是那台已经对准她的机器。
那种空悬着的恐惧会把人一点点掏空。
我数着自己的呼吸,掌心却还留着刚才那一下的触感——不是疼,是回馈。
皮肉相撞的瞬间,热度先从她脸上弹回来,再沉进我的指骨里。
那种被完全接住的反馈很干净,也很上瘾。
我盯着掌心看了一会儿,直到那点余温散尽。
数到三百。推门。
黑暗里,那具被吊起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听见门轴轻响,听见脚步停在门槛上,于是整个人像一根被忽然扯紧的弦。
我没有开灯。
站在门口,让眼睛慢慢适应那片黑。
剪影先于细节出现:x架的交叉,红绳勒进黑色胶衣的线条,脚尖在地板上无声地挪——想找一个省力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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