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自己分开一点,又像怕被人看见,立刻并回去;并回去之后呼吸更乱,又松开。
眼睛还盯着前面,电影在讲什么,她大概已经听不见了。
只有身体还记得该怎么配合——往前送一寸,再往回收半寸,像自己跟自己较劲。
“看着我。”突然加重。
她转过头。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过分,里面是想要,也是求我停。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白。
“想要吗?”
“想……”声音细得几乎没有,“可是这里……会有人……”
“那就忍住。”手指没停,指节慢慢没进去,又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被配乐盖住大半,“忍住别叫,别动,别让别人发现——我的妈妈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自己女儿摸着,快要到了。”
那个称呼让她浑身一抖。
头立刻扭回去,不敢看我,腰却往我手里送。
像身体比嘴巴先认输。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湿热,紧,每一次抽离都像在挽留。
银幕上女人还在哭,音乐又悲又大,刚好盖住椅垫细微的响。
我把她往边上推。推到喉咙发紧、小腹发颤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陷进我皮肤里。
“苏苏……不要在这里……我会叫出来的……”
“那就叫。反正没人听得见。”
“不行。”她摇头,眼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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