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散场的时候,妈妈走路的姿势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双腿夹得很紧,每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什么。
丝绒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遮住了大腿内侧那些湿润的痕迹,但遮不住她脸上那种压抑的潮红。
她的眼神涣散,嘴唇被咬得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情欲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气息。
“走快点。”我在她身后轻声催促,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后腰。
妈妈打了个寒颤,脚步加快了一些,但很快又慢下来——她不敢走太快,那种摩擦会让情况更糟。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妈妈靠在角落里,双手抓着包带,低着头,呼吸急促而沉重。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用身体把她堵在墙角。
“很难受吗?”我问,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雾:“苏苏……求你了……回家……快点……”
“回家干什么?”我故意问,手指滑到她的颈侧,感受着她狂乱的脉搏,“说清楚。”
“让……让我……”她的声音颤抖着,“让我高潮……求你……主人……”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收回手,转身走出电梯,留下她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后踉跄地跟上来。
“那就看你能不能坚持到家了。”我头也不回地说。
门一关上,妈妈就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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