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怕上瘾。怕找不回来。怕……”她停住,喉结滚动,“怕你有一天看腻。”
我托住她的脸,让她没法躲。拇指按在她下颌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痕上。
“听好。腻不了。你是我妈,这事改不了;你是我的人,这也改不了。两件事叠在一起,才更想要。要你白天那种温柔,要你跪下去时的羞耻,要你把脖子送过来的样子,也要你疯起来的样子。全要。”
泪终于掉下来。她却在笑。
“那契约结束了,再签一张?签长一点。”
“不签了。”我说,“纸太死。换一种。”
“哪种。”
“就这么过。不要条款,不要到期。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家里,外面,什么时候都行。你肯吗?”
她看着我。犹豫像潮水退下去,底下露出一块硬的东西。
“肯。一直肯。”
我吻她。不是去要她。嘴唇还软,带着刚才缺氧留下的细抖,可她回得很稳。分开时她眼睛亮得过分。
“那今晚算新的第一晚。让我伺候你洗澡。”
“求之不得。”
浴室里水汽很快漫上来。镜子先糊住,灯变成一团。
她跪在浴缸里,跟以前无数次一样。
可今晚手很轻。
从肩到腰,从腰到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像在确认我还在。
泡沫顺着锁骨往下走,积在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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