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跪起来,然后把我双手反绑在身后,用那种最难受的、让肩膀发酸的姿势固定住。
然后她把我按下去,脸贴着床单,屁股保持翘起的姿势。
“接下来,“她说,“是让你记住,你的身体是谁的。”
我听到了震动棒的声音。
“不……”我试图挣扎,但口球堵住了我的抗议。
她没有立刻给我,而是先用手。手指滑过我腿间,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停留,轻轻按压,但不深入,只是折磨。
“湿了?”她的声音带着嘲讽,“被打屁股打到湿?真是条贱狗。不,连狗都不如,你只是个需要被管教的小混蛋。”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缓慢而有力,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扭动着,试图获得更多,但她立刻停下。
“不许动。”她冷冷地说,“不许高潮,除非我允许。”
然后她打开了震动棒。
那种刺激比我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也许是因为被绑着的无助,也许是因为眼罩带来的黑暗,也许是因为她那种冷酷的语气——我立刻就濒临崩溃了。
“忍住。”她说,“你让我在超市里忍了多少分钟?现在,你也给我忍着。”
时间变得模糊。
我在黑暗中挣扎,在束缚中颤抖,在那种持续的、有节奏的震动中哭泣。
她控制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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