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她贴着我耳朵,“水凉了,我抱你上床。”
再睁眼时,已经在床上。
床单干而软,被子沉,背后是她的胸膛。
手臂横在我腰上,呼吸均匀,像已经睡熟。
窗帘没拉严,一线月光照着她的侧脸——那张和我过分相似的脸,此刻安静得近乎陌生。
我伸手,指腹划过她的眉骨、鼻梁,停在嘴唇上。她在梦里微微偏头,唇瓣含住我的指尖,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一下。
温热、湿。心跳猛地撞了一下。我没有抽回手。
“醒了?”她忽然睁眼,声音还是沙的。
“嗯。把你吵醒了?”
“没有。”她把我拽进怀里,下巴搁在我头顶,“我本来就没怎么睡实。你一动我就醒。”
手在我背上一下一下拍,像小时候那样。“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空。被填过之后那种空。”
“我知道。高潮之后会往下掉。抱着就好,过一会儿会回来。”
黑暗里心跳慢慢叠到同一拍。窗外还黑着,天际却已经有一点要亮的意思。
“妈妈。”我忽然说,“今天我很幸福。不只是到了几次。是被绑着,被看着,被洗着,被这样抱着。全部。”
“我也是。”她的声音有一点哽,“谢谢你愿意给我。愿意让我这样要你。愿意……做我的。”
“我一直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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