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扯了亵衣,那对奶子便弹了出来,白腻腻的两团,奶头粉红,已硬挺挺地翘着。
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贾氏“嗯”了一声,仰起头来,手指插入他头发里。
法明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那话儿早已硬得像铁,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紫涨,青筋暴突。
他扯了贾氏的亵裤,露出那黑茸茸的牝户,那处已是水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
法明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那话儿对准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贾氏“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弓起,两手抓住身下的稻草,那牝户里又热又紧,被法明这根粗物撑得满满当当,花心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法明今日也不知是念了一夜经,还是因为前头就是灵堂,那亡夫的牌位就在几丈之外,格外的兴奋。
他一进去便猛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贾氏身子在稻草堆上一下一下地耸。
贾氏也被这灵堂后头偷欢的刺激激得浪性大发,两条腿死死盘住法明的腰,屁股往上迎凑,口中也不再忍了,浪声道:“小秃驴……你今儿怎么这般狠……要了我的命了……”法明喘道:“今夜是你男人的头七,我要在他灵前叫你快活,叫他看看,他活着时没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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