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腿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皮带扣碰出一声轻响。
拉链往下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那种眼神她见过——盯着她胸口,盯着她腿间,等她自己动手。
百叶窗把外面的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光着的背上。
背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
他往前迈了半步,肉棒就杵在脸前,青筋盘着,龟头亮亮的,腥膻的味道混着古龙水和烟味涌进鼻腔——脸埋在他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最重。
嘴张开,含了进去,舌头刚碰到龟头,一只手掌就扣住了后脑勺,不重,但稳,掌心的热度压着发根。
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口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线,滴在光裸的胸口上。
肉棒往深处顶了一下,喉咙里唔地闷出一声,气管像被堵住了,整个人干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眶泛红。
身体想往后退,可后脑那只手掌扣得稳,动不了,只能含着,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来回动,口腔里全是黏腻的唾液,搅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水声,怕走廊里有人听见,喉咙里硬是把声音咽回去一半,只漏出断续的气声。
“又要深喉……”嘴唇反而裹得更紧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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