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
他往前顶了一下。
龟头顶开穴口,她的穴口被撑开,那层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他比陆景行粗,比主任粗,龟头又大又圆,顶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宽度,又胀又满,她的小穴裹着那颗龟头,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说爸……不要……,声音又轻又抖,可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他,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没有动。
他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绞,嫩肉贴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又裹上来,又撑平了。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寸一寸地前进,每一寸都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撑得小腹都鼓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爸……不要……——可她的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她没忍住,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一下太轻了,她的身体先动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吞得更深了一点。
好胀……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好胀……怎么这么粗……要被撑坏了……
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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