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眼,他说,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的一滴——不是泪水,是刚才父亲倒下时她逼回去的那颗未能成形的湿意。不适合哭。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大厅的主位——那是埃德蒙伯爵的椅子。
他在上面坐下,把沾血的长剑横在膝盖上,微微偏过头,对身后的副官说了一句话。
副官走向赛拉菲娜,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她脑后的长发,用力向下一拽。
她被迫跪在了地上,膝盖撞在石板上发出闷响。
她的细剑被夺走,扔进了壁炉里。
达里安坐在那把不属于他的椅子上,琥珀色的眼睛在火光里明灭不定,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银发少女。
大厅里的第一批火把被点燃了。
士兵们开始从门外拖进来更多的俘虏——南境的贵族、商人、几个试图抵抗的牧师。
惨叫声从庄园的各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咒骂混在一起,被北境的夜风卷上高空。
赛拉菲娜跪在冰凉的石板上,低垂着头,铂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她的手指在身侧缓缓攥紧,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她没有哭。
她告诉自己,她不会哭。
活着的人没有哭泣的权利。
但她的嘴唇在无人看见的角度轻轻动了一下,无声地说出了一个名字。
达里安·黑棘。
她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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