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着掉灰的墙壁,左手抵着纸箱边沿,右手直接握住了早已胀痛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那些结着硬块的断丝粗暴地刮擦着下体脆弱的皮肉,右脚那个被撑得极大的破洞被他精准地套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残存的丝线勒住冠状沟,每撸动一下都带来一阵干涩又极具刺激性的痛感。
他咬紧后槽牙,仰起脸。
头顶那颗灯泡就在正上方悬着,随着他的动作晃了两下,把他的影子投射在纸箱堆上,跟着他胯部的动作一起耸动。
一墙之隔的外面,二十米开外,同行在跟客人虚报价格,有人在暴力拆解手机后盖,有人在百无聊赖地等着修手机。
铁皮门只有薄薄一层,隔音约等于无。
苗春生张着嘴大口喘气,胸腔剧烈起伏,拼命把喉咙里的声音咽下去。
干涩的布料摩擦着皮肉,他脑子里开始疯狂幻想。
他根本没去想怎么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按在沙发上强暴,他幻想的是另一种更让他头皮发麻的花样。
他幻想着某一个下午,在这条又脏又挤的电脑城三楼过道里,妻子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套裙,双腿裹着超薄的连裤袜,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走进来。
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沾着黑泥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不理会周围档口的推销、不理会任何人的搭讪,她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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