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什么都告诉我。”
“你一边替他查他老婆出轨的证据,一边来见我。”
吴鸣的手抓住了办公椅的扶手。
“你是他十八年的朋友。”
“我知道。”
妻子把右脚收回去,改用两只脚。
左脚那只高跟鞋也蹬掉了,两只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一上一下,夹住他西裤里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布料缓慢地搓弄。
“那你现在叫我什么?”妻子问。
吴鸣看着她冷淡的脸。
“嫂子。”
“再叫一遍。”
“嫂子。”
妻子的脚趾隔着肉色丝袜,用力碾过冠状沟那一圈。吴鸣腰眼一紧,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部本能地往前顶。
“大学的时候,他每次坐火车回来,都是我去火车站接。”吴鸣喘着气说。
“路上他跟你谈我?”
“一路都在谈。谈你们以后要结婚,谈他有多爱你。”
“你一边听,一边想什么?”
吴鸣的额头已经渗出一层汗,喉结下方那一小片皮肤发红发亮。
“想他回去以后,会不会脱你的丝袜。想你躺在他身下的时候,叫床是什么声音。”
妻子的两只脚同时用力,夹紧,上下套弄。
肉色丝袜被蹭得发亮,脚心那一块已经湿透了。
湿气紧贴着西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清晰的黏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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