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紧紧绞着茎身,湿滑的袜料反复刮过冠状沟,不断抽打出淋漓的水声。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小腹剧烈抽动,双眼死死盯着妻子交叠的那双肉色丝袜腿。
外面又有人经过。脚步声贴着门缝远去。一台热风枪忽然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地响起。
苗春生终于忍不住哼出声。
妻子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闭嘴。
他立刻用力把嘴唇咬得发白。
可脑子里的幻想根本停不下来。
下周她还会来。
纸袋里还有今天没给他的胸罩和内裤。
过道上的人还会继续叫她老板娘。
她还是不会解释。
她会再次把贴身衣物扔到他怀里,坐上这把红色塑料凳,翘着光洁的丝袜腿,看他用她的衣物把精液射出来。
而周维——他口中的维哥——还以为他只是个热心修手机的高中同学。
“许总……”苗春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我快……”
妻子看着他的手,看着那团被他撸到一塌糊涂的黑丝袜,看着紫红的龟头一次次从湿亮的丝料里钻出来,又被他整根紧紧裹回去。
妻子抬起手,把放在膝盖上的手包往旁边挪了半寸,让金属搭扣不再硌着大腿。
就这一个微小的动作。
苗春生的腰眼猛地一紧。
“可以了。”妻子说。
这两个字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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