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羞死人了!
她将滚烫的脸死死埋进他胸膛,再不肯抬起来。
两日后的晌午,阳光透过窗纸,在雅间内投下暖融融的光斑。
李玉玲和白灵月并肩坐在床沿,这两日难得的平静让母女二人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李玉玲的气色仍有些憔悴,但不知怎的水润了起来,眼底虽带着倦意,但眉宇间那抹深深的忧惧却完全淡了。
白灵月虽依旧对林渊没什么好脸色,但看着母亲精神稍好,语气也软和了许多。
两人正低声说着体己话,房门却“砰”一声被猛地推开!
县令张狩那圆滚滚的身影堵在门口,身后依旧跟着那两名黑袍修士。
与上次的急色不同,他今日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堆出的客气,甚至有些谨慎。
更引人注目的是,左护法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描金木盒。
屋内的温馨气氛瞬间冻结。
李玉玲脸色一白,下意识攥紧了女儿的手。
白灵月则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竖起了全身的刺,怒目而视:“敢问官人此番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事,请不要打扰我们母女歇息!我们身体好得很!”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咳咳,”县令清了清嗓子,小眼睛滴溜溜在屋内扫了一圈,却并未落在母女身上,“本官此番,并非为二位姑娘而来。不知前日那仙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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